独守空房无人照料 农村“老有所养”还要再破题

核心提示:
“一个人在家里生活太沉闷,搬来养老院居住就开心多了。”几天前,锡山区东港镇72岁的顾秀娣老太,租掉了自家的房屋,搬进了当地一家养

5月13日,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《中国家庭发展报告2015》。报告显示,中国人的家正在变小,许多老年夫妇独自居住,空巢老人占老年人总数的一半,养老主要依靠自己和家庭成员,对社会服务的需求较大。更为严峻的是,只有28.9%的城镇老人感觉养老没有困难,这一比例在农村更低,仅为15.9%。也就是说,目前我国大约八成老人面临养老困难。家是最小的社会单元,家庭的变化折射出社会的变革,也映射出养老的困局。

把市区的房子出租,拿租金和退休金,就能轻松入住条件蛮不错的养老院,这已经成为杭州许多独居高龄老人的选择。在有些养老院里,以房养老的老人比例甚至达到了一半多。那么,在杭州如何实现以房养老?入住养老机构舒服吗?费用怎样?我们选择了一家公办民营、价格适中的康乐养老院,请两位老人给我们算笔账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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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人在家里生活太沉闷,搬来养老院居住就开心多了。”几天前,锡山区东港镇72岁的顾秀娣老太,租掉了自家的房屋,搬进了当地一家养老院。老太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,唯一的儿子又在上海工作,平时很少回来看望她。于是,她用每月800元的租金,作为住进养老院的费用。昨日从锡山区相关部门获悉,这种被称为“易房养老”的新模式,已成为不少空巢老人的新选择。

八成老人面临养老困境

近期,以房养老这种新型养老模式引起了公众热议。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,就算身子骨还硬朗,身体难免有些小病小痛,体力也已慢慢不济。因此,把市区的房子出租,拿租金和退休金,就能轻松入住条件蛮不错的养老院,这已经成为杭州许多独居高龄老人的选择。在有些养老院里,以房养老的老人比例甚至达到了一半多。

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区马洪办事处南岭村颐养之家,几名老人正在锻炼身体。周亮摄

近年来,随着我市农村经济社会事业的快速发展,各类养老机构配套设施日趋完善,服务水准不断提高,给不少老人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养老环境。据了解,以前,锡山区各镇敬老院、养老院、老年康复院等养老机构,主要以接纳当地的五保老人为主,现在经过转换管理机制和服务功能,逐步改造成为具有社会化服务性质的老年式公寓,向许多老人敞开了大门。

这是我国首次由政府主导的全国性家庭追踪调查,共涉及全国31个省的32494个家庭,登记人口184439人。此次调查结果中,有几个关于老年人生存现状的数据值得关注。第一,中国家庭规模小型化,空巢、农村留守以及单人家庭等不断增加,家庭的养老能力被削弱。农村留守老人和独居老人家庭的养老问题尤为突出。第二,我国共有约4.3亿户家庭,有65岁以上老人的家庭已超过8800万户,占比超过20%。其中,空巢老人占老年人总数的一半,仅与配偶居住的老人占41.9%,独居老人占近10%。第三,八成左右老人面临养老困境。其中,47%的农村老人认为钱不够花,42.3%的农村老人病痛较多。第四,老年人接受社会化养老服务的比重很低,仅有27%。

那么,在杭州如何实现以房养老?入住养老机构舒服吗?费用怎样?我们选择了一家公办民营、价格适中的康乐养老院,请两位老人给我们算笔账——

年复一年的辛勤耕作,换取子孙环绕和稍有盈余的晚年生活,靠土地和子女养老,似乎是千百年来农民的共同指望。然而,随着农村家庭结构、人口流动等方面不断发生变化,许多生活在农村的老人渐渐独守空房,陷入无人照料的困境。农村养老,问题频现。

“住在养老院里不仅吃得好、睡得好,而且开展的活动很吸引人。”锡北镇陆家弄村的陆老伯乐呵呵地说,他和老伴住进老年公寓已有3年多了,老夫妻俩原来住在城里的儿子家里,但陆老伯住不惯,不到一个月就搬回老家。老夫妻俩平时喜欢闹猛,于是索性租掉了老屋,住进养老院过上“集体生活”。老两口与大伙儿一起聊聊天、下下棋,还经常结伴去爬山,没有了先前的孤独感。每逢老人生日,养老院还安排祝寿活动,使他们其乐融融。子女们回来探望自己父母,发现老两口精神比以前好多了,也非常放心。

北京民政教育管理学院理论研究室原副主任、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老年心理专业委员会委员郭苹告诉《生命时报》记者,目前我国人口老龄化和高龄化速度呈同步上升的趋势,截至2011年底,全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达到1.85亿,占总人口的13.7%,其中近七成老人居住在农村。随着中青年大量外出务工,社会价值观和道德观发生变化,农村和小城镇空巢老人家庭正在快速增多,单身独居老人或仅有两个老人留守的家庭占农村老年人家庭的50%以上,近40%的老人生活不能得到很好的保障。全国城乡失能老年人状况研究显示,2013年全国失能老年人数达3750万,预计2015年失能老年人数将超过4000万。随着家庭结构的变化,高龄空巢、失能、病残、失独,以及贫困老人的生活照料、医疗保障、生活保障等多项需求叠加,养老问题将日趋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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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们老了,头发白了,儿女奔向了城市,他们还能在炉火旁打盹,安然回忆往昔吗?

在锡山区最大的民办养老机构――江南颐养院,已有约四成的老人过着这种“易房养老”的生活,其中大部分是75岁以上的高龄老人。颐养院负责人介绍,这些老人因为年岁大的缘故,碰到的生活难题相对较多,由于他们独居在家,精神生活就更单调。而老人居住在养老院,各类配套服务齐全,洗衣服、打扫卫生等都有护理员代劳,而且社会上也经常有人去慰问,精神生活自然要比独居老人充实得多。

三大难题让老人心塞

李成秀(88岁,生活无法自理)——

养老金作用几何

有关人士表示,随着农民生活水平提高,农村空巢老人想改变一下生活环境,但又不愿给小辈增添麻烦,就把自己的房子租掉,搬到养老院居住,这是一种新的养老趋向,更是一种非常理性的养老消费。今后,当地政府和相关部门将创造更好的条件,让更多老人享受幸福的晚年生活。

从事老年社会工作多年的郭苹分析称,目前我国老人在养老方面主要面临三大难题。

住在这里,子女们放心

虽然早已步入老年,但魏文平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安养晚年的问题,让他一直比较焦虑的是,自己哪天老到放不动羊了怎么办?

1.缺乏生活照料。“目前,农村和中小城市有许多年轻人离家去大城市打拼,出国工作、定居的也不少,导致部分老人缺乏生活照料,尤其生病时获得的照顾不够。许多八九十岁高龄的空巢、失独老人,生活起居、一日三餐都要靠自己。”郭苹说,她所在的北京西城区新街口社区里,就有两个这样的案例。91岁的张茂林和85岁的王桂花这对夫妇平日里只能互相照料,他们的子女都在国外工作。今年春节刚过,王奶奶因肺炎住进了北大人民医院,张大爷只能独自一人在家,惦记着生病的老伴。等老伴病好出院,张大爷却因心里着急发烧了。老两口感慨:“没病还好,只要有一个人生病,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事。”家住同一社区的82岁空巢老人陈芳,面对病痛折磨只能吃点药扛着。说起这些事,陈芳脸上写满了心酸。对于高龄空巢、失独、失能老人来说,生活照料的需求日益突出,一旦生病或跌倒,都没人送他们去医院,替他们挂号、拿药,这是最现实的困难。

李成秀奶奶住进位于府苑新村的康乐养老院已经有6年了,她是这里的第一批入住老人。6年前,老伴过世后,她想想住养老院有人照顾,自己雇个阿姨还要一笔不小的开支,干脆就把自己位于保俶路的房子租掉,住到康乐养老院里。

魏文平是湖北郧西县湖北口回族乡坎子山村村民,3年前,儿媳妇因病去世,留下4万元债务,赤贫的家庭状况,不允许已经76岁的他放下锄头安心养老,魏文平依然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之一,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职责从种地慢慢变为放羊养牛,家里的7亩地,则交给了儿子种。

2.缺乏精神慰藉。老人常出现孤独、寂寞、失落、无助、焦虑、恐惧等负面情绪,精神慰藉需求突出。家住北京通州区北苑的侯淑芳今年78岁,两年前老伴去世,她腿脚不好,孩子住得又远,便主动要求住进了养老院。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住进养老院的那一刻,她还是心酸不已,经常独自流泪,但她却对前来探望的孩子说:“如果忙就不用来了,别总惦记我。”目前,我国家庭结构发生改变,年轻人大都不跟老人同住,又因工作忙不经常探望,不少老人每天守着电视过日子,情感诉求得不到满足。

“我刚来的时候身体还好,后来类风湿关节炎越来越严重,不能走路了,现在行动都要靠阿姨帮忙。”李奶奶说,身体越差,越感觉住在养老院舒心,有人照应。

今年放羊都觉得吃力,腿脚跟不上,多走几步,就得停下喘口气。魏文平捶了捶自己的双腿,有些担忧,等到自己和老伴都动弹不得了,儿子又要干活又要照顾他们,能行吗?

3.贫困家庭失能、半失能老人缺乏照顾。家住北京市大兴区枣园小区的张玲早年丧偶,现在靠每月2000元的养老金生活。儿子一家也不富裕,养孩子都困难。最近,她身体每况愈下,有了去养老院的念头,但高昂的费用让她望而却步。郭苹曾进行过一项“北京市低收入家庭非自理老人养老问题的分析及对策”的课题研究,结果发现,面对低收入家庭的完全不能自理以及半自理老人的养老问题,子女往往无能为力。六成老人表示愿意入住养老机构,但家庭收入往往连北京最偏远、最便宜的养老院都住不起。当被问及“如果政府给予补贴,是否愿意入住养老院”时,超过八成老人表示愿意。

她住的是养老院标间的一个床位,床位费每月1350元。由于需要24小时的特级陪护,护理费就是最高一档,每月1600元,再加上伙食费300元左右,李奶奶每个月在养老院的开销在3250元左右。

坎子山村全村有462人,60岁以上有近百人,和魏文平一样,因为不愿意成为家庭的负担,大部分老年人仍然在坚持靠劳动养活自己。

解决养老难题,政府不能缺位

她在保俶路的房子面积约50平方米,现在每月的租金有2000元。她是企业退休职工,退休金2000多元,这样加起来有4000多元,算起来还有结余。

目前,农村老人的养老方式主要有3种:土地养老、家庭养老和社会保险养老。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唐钧说,种地是农村老人的主要收入来源。除此之外,一般农村老年人最直接的收入还有养老保险金。如新型农村养老保险,参加新农保的农村居民按规定缴纳养老保险费,满60岁以后将按月领取养老金,缴费标准设为每年100元、200元等几个档次,多缴多得。

解决养老困难,郭苹认为,社会和政府的作用不可或缺。首先,政府应加大对社区养老服务项目的政策支持和资金投入,真正推动和完善社区“为老服务”。郭苹说,如今很多社区只是按上级要求办了托老所,设有几张床位,但对整个社区有这种需求的老人来说是杯水车薪。其次,居家养老、社区养老提了这么多年,不能仅仅停留在政策和宣传层面,要真正走进家庭,走近老人。社区应尽快建立高龄空巢、失能、失独老人数据库,全面了解和掌握他们的日常生活情况,及时发现困难并给予帮助。鼓励本社区的“年轻老人”帮助高龄空巢老人,建立志愿服务队,定期上门探望、服务。最后,建立贫困救助评估体系,对贫困家庭的经济状况和失能老人的身体状况加以评定,不同等级给予不同标准的救助。同时完善社会救助体系,对贫困老人分类施救、梯次救助。比如,对贫困家庭失能、半失能、有入住养老院意愿和需求的老人给予补贴等。

“我只能坐轮椅,要是一个人在家里,子女肯定不放心。现在这样,他们就放心了。这里人多热闹,天气好的时候,阿姨每天推我到外头玩玩,晒晒太阳。”李奶奶觉得,像她这样生活无法自理的独居老人,以房养老很合适。

由于农民没有固定工资收入,养老保险金被赋予了较高的期待。但以每月55元为基础的新农保,似乎很难满足一个农村老年人的日常生活所需。

对于每个家庭而言,老人也要转变观念,要客观认识自己的身体状况,接受“老”这个现实,生活上不要逞强,避免不必要的伤害。有条件的家庭可以在信誉良好的家政公司找保姆,或入住养老院。子女即便不能常在老人身边照顾,也要经常通电话,了解他们的身体和生活情况,多给予关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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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65岁的坎子山村民陈绍喜和老伴两个人每月共能领到140元养老金,说起这些钱,陈绍喜摇摇头:买点油盐酱醋是够了,但人情和药费是开支大头。村里的丧葬嫁娶,每次出手至少以百元计,陈绍喜的老伴患风湿病多年,去年住院就花掉3000多元钱。

郭启真(86岁,生活能自理)——

保险额度过低,养老金发放偏少,新农保并不能真正解决农民养老问题。好在有些地方出台了新政策,农民只要满足条件,一次性补缴15年的农村养老保险,就可以在60岁后像城镇职工一样每月领取上千元的养老金。但一次性补缴15年的农村养老保险不是一笔小数目,动辄要数万元,这对农村家庭而言,无疑是个不小的负担。

租金加退休金,足够应付了

对此,唐钧建议,政府应该加大对农村养老问题的财政投入,以保障其基本生活为标准,不搞一刀切,建立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动态投入机制,使养老金随着农村经济发展、农民收入的提高而提高。

郭启真奶奶退休前是一家医科院的科研人员,老伴是浙江大学的教授。老伴去世后,郭奶奶一个人住在浙大紫金港的港湾家园,房子面积有118平方米。“我小儿子就住在我旁边的楼,我跟他讲,我买菜烧饭弄不动了。他帮我请了保姆,那个保姆做了两个月,不要做了,她吃东西和我口味完全两样。保姆找不好,我就把房子租掉,来了。”郭奶奶说,一个人在家里,寂寞是真寂寞啊。早上出去跟大家打拳,打好回到家里又是一个人,这么大个房子,讲话的人也没有。

养儿能否真防老

住进养老院,有伴。郭奶奶包了一个标间,每月床位费2700元。她生活都能自理,享受的是500元的二级护理,再加上伙食,一个月花费3500元左右。“我的房子现在租给4个浙大的女学生,一个月租金有3200元。我的退休金还有4000多元,基本上不用花多少。”

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的陶欣,打算这个暑期把住在广西农村老家的父母接过来玩玩,平时工作忙,和父母相聚时间少,每到过年,她都不惜花费重金,长途跋涉回乡:父母一天天老去,需要陪伴。

“我小儿子说,浙大有个食堂在我家旁边,快弄好了,让我回去住。我想想还是住在这里舒服,那里都是高楼,大家门一关,谁也不理谁。”郭奶奶坦言,回家就算儿子住在隔壁,他也忙,还得管孙子,自己住在养老院更省心。

陶欣靠高考飞出农门在城市站稳了脚跟,但在她心里有一个说不出的苦,父母留守在农村,晚年生活女儿不能陪伴左右,难免孤单落寞。去年她尝试把父母接到北京同住,但刚住了一个月父母就受不了陌生的生活环境,嚷着要回去。父母不习惯城市,女儿回不去乡下,老人晚年怎么安顿?这成为独生子女陶欣不得不面对的烦恼。

养老院出现日托式老人

像陶欣这样,出生在农村,选择在城市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年轻人越来越多,不少人甚至三五年也回不去一次,空心村老人村也因此越来越常见。农村的传统思想是养儿防老,然而年轻时养儿育女、耕田劳作,年老时孤苦伶仃、无人照料,正成为时下一些农村老人生活的真实写照。

白天来晚上回

据全国老龄办发布的《第四次中国城乡老年人生活状况抽样调查成果》显示,目前全国空巢老年人占老年人口的比例达51.3%,其中农村为51.7%。在乡镇,很多老人一旦生活不能自理,就缺少了收入来源,中国民生网,要依靠子女照料扶养,但空巢现象正冲击着这种家庭养老模式,农村养老,问题重重。

康乐养老院院长赵克勤说,以房养老的方式非常适合空巢高龄老人。就算像李成秀奶奶这样退休金不高,加上租金,住进养老院也无后顾之忧。有人照顾,子女更放心了。

湖北巴东县官渡口乡78岁的向传芝和老伴相依为命,两个儿子都在外打工。向传芝说,虽然孩子不在身边,但还是她们老两口的依靠:我心脏不好,老伴有风湿,干不了活,家里大的开销都需要他们一起凑。

“我们这里还出现了日托老人,子女就住在府苑新村内,每天早上把老人送过来,晚上接回去自己照顾。”赵院长说,这样一来,老人在子女上班时有人管,晚上回去又能享受家庭生活,费用比全托的少一半。

向传芝眼花看不清电视,村里娱乐活动少,平日里唯一的消遣就是与邻居聊聊天,出门遛遛弯,三两天接个儿子的电话,除非家里有什么大事,一般不会惊动儿子们回家。

新闻附件:

等年纪再大点怎么办?向传芝感慨,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未来会回家务农,再不济,或者去养老院试试?

6个杭州人里

互助式养老是否可行

就有1个老年人

当他们渐渐老去,土地和家庭养老模式又难以为继,农村老人该如何安享老年?

杭州的养老压力相当大,根据民政部门提供的数据,杭州比全国平均水平提前11年进入老龄社会。到2012年底,全市老年人口达127.89万,占户籍人口的18.26%,也就是说6个杭州人里,就有1个60岁以上的老年人。而这中间,80岁以上高龄老人已有19.99万人。

湖南桃源县枫树乡今年63岁的李桂枝,是一名独居老人,几个子女都在外打工,每年只能过年时回来见上一面。独居生活,单调又苦闷,然而,即便是这样,李桂枝也从没想过要搬进养老院。

报道来源:杭州网–杭州日报

枫树乡目前有两家公办养老机构,床位百余张,已基本住满,一床难求,而民办养老机构有床位,但需要较高费用。像李桂枝这样的普通农村老人,大部分生活开销需伸手向子女要,如果住进民办养老机构,无疑给子女增添更多负担,孩子们打工挣钱不容易,现在还能动,能省就省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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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上述原因,真正让李桂枝不愿搬去养老院的,还是传统观念的影响。在村里生活几十年了,街坊邻居都是熟人,即使常感孤单,却有安全感。如果去了养老院,感觉被儿女抛弃了,丢面子。

李桂芝的想法,并不是个例。有专家建议,对于不愿进养老机构的农村老人,以村组为单位,把老年人组织起来发展互助式的居家养老,或许是一种可行的养老方式。

坎子山村已经在摸索这种养老方式,修建了连排保障房供村里孤寡老人居住,目前已住进16户。大家户挨户,平日里,没事就会走门串户聊天,或者相约着出去做做农活。住在这里挺好的,每户两室一厅,不用交钱,关键是我们这些老人凑在一起热闹。邹克能是这里的第一批住户,当初村干部动员他搬进来时还有些犹豫,现在却撵都撵不走了。

农村老人喜欢熟悉的环境,离开了他的生活环境,会感觉孤单。所以在村子里集中养老很受欢迎。坎子山村党支部书记魏登殿说,村集体修建的这个互助式养老院,县财政按照每户5万元的标准补贴,配置了太阳能热水器等日用设施,每位老人未来还有一定的生活补助,生活可以无忧。但村里财力有限,要想解决所有独居老人养老问题,还有很大的资金缺口。

变农村分散养老为就近集中养老,还需公共财政在一定程度上向农村倾斜、向农民倾斜。唐钧认为,政策层面,应该进一步放宽准入,引入更多社会力量精准供给,市场之手和政府之手一起发力,农村老人或许才会老有所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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